一、五千年的文明:独特中的历史必然​​​​

自最早的夏朝开始,再到有文字产生的商朝,一直到秦朝的一扫六合,中国经历了一段由奴隶制原始社会向封建的社会的转型,表面上表现为皇权的集中成为权力的矛盾,唯物史观则以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为矛盾。这一制度的转变经历了将近两千年,在世界历史上是少见的,它太漫长了,足够欧洲经历城邦到中世纪,甚至再到近代资本主义的萌发。

天下大事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——《三国演义》

这句流传百年的话,或许是对朝代变换的总结。

即使部分学术研究者,研究的不是什么宏大的历史规律,他们真正所在重的是在历史中摸爬滚打,将历史完整和时人的评论流传下去,为以后的世人所了解,所借鉴。

二、立场:不同的正确​​

千年王朝兴衰谁又能真正知晓,历史的规律是多变的。即使是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,对于一些历史事件也只是诡辩。

历史就是一群人的诡辩,不过是你认为你是对的,我认为我是对的。各自的立场都是不同的,人们也都只愿意相信自身立场。​

立场在历史的评价和看待都是有巨大作用的。单是拿第二次世界大战来看吧,盟军和轴心军便是相对的立场 。

我们先站在纳粹的立场上来看:

“我们的士兵在东方不仅是为德意志的生存而战,更是站在人类文明的前线,用血肉之躯阻挡东方野蛮亚洲布尔什维克主义对欧洲文化的毁灭。这是一场保卫西方基督教文明的圣战。”

——帝国宣传部长戈培尔在《帝国》周刊(Das Reich)发表的大量社论以及官方新闻简报

对于英国来说:

“纳粹的目标不仅仅是征服领土,而是要摧毁人类的灵魂。……如果我们失败了,那么全世界,包括美国,包括我们所知道和关心的一切,都将沉沦于一个由扭曲的科学所制造的、更加险恶、或许也更持久的新黑暗时代的深渊中。”

——丘吉尔《这是他们最光辉的时刻》演讲

由此,是可以看出双方均认为自己的战争是正确的。最终的结果,则告诉了我们一个黑暗却无限真实的道理:历史由胜利者书写。

依我来看,战争就是彻头彻尾的闹剧,最终是因为双方元首的利益而做出的选择——双方的元首会大多会考虑自己的政绩如何,真正在乎人民又有几人?

战争的最后不过是你死我亡,最终又转手联合起来去堵住百姓的嘴,只爱听些甜言蜜语。

虽然各媒体都提倡以客观为主,但是立场的产生来自于其的一生,由我们的儿时就大致决定了,而且各位作者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,任何人都做不到绝对的客观。

立场问题是难以去避免的,只去坚守一国的立场是不可能的,站在大多数的国家也只能保持一时的正确。

我们应该真正在致力于,打破单一维度的垄断,用多方面、对立交织的立场来叙述历史。

三、世界兴衰:历史的魅力​​

历史真正的魅力,在于其的多变性和同一

性。

历史在本质上是统一的,在历史观中所推崇的,无非是“绝对精神”和物质的历史观。

“肆上帝将复我高祖之德……予迓续乃命于天。”(意思是:现在上帝将要恢复我们高祖的功德,我是顺从并延续上天赐予你们的命运。)

——《尚书·盘庚》

这是引用自《尚书》,所以这里的上帝并不是《圣经》中的上帝,相同的是:都是对于绝对精神的称呼。

气候的王国才是一切王国中第一位的王国。……土壤的肥沃自然地会引起依赖性(导致专制),而土壤的贫瘠则使人勤劳、勇敢、适合于自由。

——法国思想家孟德斯鸠(Montesquieu)《论法的精神》

孟德斯鸠的观点非常突出,可谓是另辟蹊径,将社会发展的动力从神手中夺过来,归为自然,本质上也可以算作唯物史观。

与唯物史观最大的不同在于:唯物史观将社会发展的动力是人类自己的创造——生产力。

最终这些历史观,无非是归咎于“上帝”和物质,和哲学的一个基本问题是很相似。

人类的生存与发展,这是建立在物资条件的后话了。再具体些,就能看到生产的进步、文化的发展、人的发展。

从这些方面看,历史是统一的,被这几个历史规律所裹挟着。

再说到就是历史的多变性,同一为历史打下地基,多变性在地基上构建出历史的魅力。

历史的多变性最常见的解释举两例:“克丽奥的偶然”与反目的论。

“克丽奥的偶然”,多么美丽的描述,其中最重要的表述被称为“克丽奥的鼻尖”:

历史的进程并不是纯粹由宏大的必然规律决定的,而是由无数个独立因果链条在特定时间的‘不幸碰撞’(偶然相遇)决定的。如果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的鼻子短了一点,她的容貌不再那么迷人,安东尼或许就不会为之倾倒,罗马帝国的版图和整个欧洲的历史就会彻底改写。

——约翰·伯利(J.B. Bury)《克丽奥的偶然》(Cleopatra’s Nose)

如果没有克丽奥美丽的鼻子,那么罗马帝国将会继续存活,或许欧洲的格局会与今时今日截然相反。

这种观点显然是带有一些唯心观,将统治者的情感看作历史发展的目的,但是用统治者的情感为独立的毛线,最后必然编织成完美的毛衣。

反目的论则并不认同只是织出一件毛衣,他们认为相同的毛线,还可能编织出围巾、毛裤,各式各样的毛线制品。

“历史是一个走向未知的过程。……我们不能把历史看作是一条直线延伸的铁轨,仿佛它必然要驶向某个确定的车站。历史充满了‘可能性’的分叉口,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开启一段完全不同的文明形态。”

卡尔(E.H. Carr)《什么是历史?》

历史在每一个岔路口,都会延伸出无数的道路。这和量子力学中的“多世界解释”非常相似,在每一个选择都会产生新的宇宙,新的可能性。

历史是固定的吗?非常宏大的问题,怎么去解答,可能全知全能的上帝都不曾知道。

历史与围棋不谋而合,围棋单去看,无非是白子和黑子谁圈地多的游戏。但是就是在这19*19的棋盘上,却生出无数的变局,在变局之中抓住同一性才会赢得最后的胜利。

历史最的魅力恰似在不同的历史选择上,都会有着不同的选择。为什么会产生最后的历史选择,研究后都会发现相似的历史规律,但是再对比另一些相似的历史事件却又不适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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