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病了,

这是他们下的定论。

他们带着我,

去问中国的神,

没有回应。

去叩西方的上帝,

有了结果,

不过是教堂的爱筵。

去求科学上的解释,

失败了,

将我归为精神病。

我走在大街上,

左手烟,右手酒,

活脱一个疯子。

我成了他们想要的样子,

于是我举起了枪,

没有射向自己,

一枪,击穿天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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